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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建设》校刊三期书香满园之悦读悦美

作者:尚红利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2113    更新时间:2011/12/25

写在前面的话:母爱是一种细节,只要留心它无处不在;母爱是三月的阳光,静静地奉献,默默地付出;母亲是一项最伟大的工作,一项任劳任怨而又不图回报的工作。永远被人歌颂,永远被人礼赞……本期我们精选了几片和母亲有关的文章和所有爱母亲的人共享。  

幸福  

    小时候,我们住在南部乡下,由于兄弟姊妹很多,妈妈非常的忙碌,我“们只要一靠近妈妈,她最自然的反应是一掌把我们打开:“闪啦!大人在无闲,不要在这里绊手绊脚!”  

    因此,我非常渴望有一天能牵妈妈的手。  

    有一天,妈妈要到田里摘野菜,我跟着去,她突然牵起我的手,走在田间的小路,那时是黄昏,夕阳一片金黄,拉长了妈妈的身影,几乎覆盖了整条小路。  

    那时候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,生命原是如此美好!  

    经过三十几年了,每次想到那一幕,幸福的感觉仍在汹涌,呀!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许多小小的感情所累积的。  

分到最宝贵的妈妈 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林清玄  

    一位朋友从国外赶回来参加父亲的丧礼,因为他来得太迟,家产已经被兄弟分光了。  

    朋友对我说:“在我还没有回家以前,我的兄弟把家产都分光了,他们什么也没有留给我,分给我的只是我们惟一的妈妈。”  

    朋友说着说着,就在黑暗的房子里哭泣起来,朋友在国外事业有成,所以他不是为财产哭泣,而是为兄弟的情义伤心。  

    我安慰朋友说:“你能分到惟一的妈妈是最大的福报呀!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很多人愿意舍弃所有的财富,只换回自己的妈妈都不可得呀!”朋友听了,欢喜地笑了。  

    我说:“要是你的兄弟连惟一的妈妈也不留给你,你才是真的惨呢!”  

母爱如佛 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斯君  

从前,有个年轻人与母亲相依为命,生活相当贫困。  

后来年轻人由于苦恼而迷上了求仙拜佛。母亲见儿子整日念念叨叨、不事家活的痴迷样子,苦劝过几次,但年轻人对母亲的话不理不睬,甚至把母亲当成他成仙的障碍,有时还对母亲恶语相向。  

有一天,这个年轻人听别人说起远方的山上有位得道的高僧,心里不免仰慕,便想去向高僧讨教成佛之道。但他怕母亲阻拦,便瞒着母亲偷偷从家里出走了。  

他一路上跋山涉水,历尽艰辛,终于在山上找到了那位高僧。高僧热情地接待了他。席间,听完他的一番自述,高僧沉默良久。当他向高僧问佛法时,高僧开口道:“你想得道成佛,我可以给你指条路。吃完饭后,你即刻下山,一路到家,但凡遇有赤脚为你开门的人,这人就是你所谓的佛。你只要悉心侍奉,拜他为师,成佛又有何难?”  

年轻人听后大喜,遂叩谢高僧,欣然下山。  

第一天,他投宿在一户农家,男主人为他开门时,他仔细看了看,男主人没有赤脚。  

第二天,他投宿在一座城市的富有人家,更没有人赤脚为他开门。他不免有些灰心。  
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他一路走来,投宿无数,却一直没有遇到高僧所说的赤脚人。他开始对高僧的话产生了怀疑。快到自己家里,他彻底失望了。日暮时,他没有再投宿,而是连夜赶回家。到家时已是午夜时分。疲惫至极的他费力地叩动了门环。屋内传来母亲苍老惊悸的声音:“谁呀?”  

“我,你儿子。”他沮丧地答道。  

很快地,门开了,一脸憔悴的母亲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把他拉进屋里。就着灯光,母亲流着泪端详他。  

这时,他一低头,蓦地发现母亲竟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!  

刹那间,灵光一闪,他想起高僧的话,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  

年轻人泪流满面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母亲的面前。  

母爱无言  

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犯人同母亲之间。探监的日子,二位来自贫困山区的老母亲来探望儿子。在探监人五光十色的物品中;老母亲给儿子掏出用白布包着的葵花子。葵花子已经炒熟,老母亲全嗑好了。没有皮,白花花的像密密麻麻的雀舌头。  

服刑的儿子接过这堆葵花子仁,手开始抖。母亲亦无言无语,撩起衣襟拭眼。她千里迢迢探望儿子,卖掉了鸡蛋和小猪崽,还要节省多少开支才凑足路费。来前,在白天的劳碌后,晚上再在煤油灯下嗑瓜子。嗑好的瓜子仁放在一起,看它们像小山一点点增多,没有一粒舍得自己吃。  

十多斤瓜子嗑亮了许多夜晚。  

服刑的儿子垂着头。作为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正是奉养母亲的时候,他却不能。在所有探监的人当中,他母亲的衣着是最褴褛的。母亲一口一口嗑的瓜子,包含千言万语。儿子“扑通”给母亲跪下,他忏悔了。  

一次,同龄的朋友对我抱怨起母亲,说她没文化思想不开通,说她什么也干不了还爱唠叨。于是,我就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。听毕,他泪眼朦胧,半晌无语。  

母亲的心:  

朋友告诉我:她的外婆老年痴呆了。  

外婆先是不认识外公,坚决不许这个“陌生男人”上她的床,同床共枕了50年的老伴只好睡到客厅去。然后外婆有一天出了门就不见踪迹,最后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家人才终于将她找回,原来外婆一心一意要找她童年时代的家,怎么也不肯承认现在的家跟她有任何关系。  

哄着骗着,好不容易说服外婆留下来,外婆却又忘了她从小一手带大的外甥外甥女们,以为他们是一群野孩子,来抢她的食物,她用拐杖打他们,一手护住自己的饭碗:“走开走开,不许吃我的饭。”弄得全家人都哭笑不得。  

幸亏外婆还认得一个人——朋友的母亲,记得她是自己的女儿。每次看到她,脸上都会露出笑容,叫她:“毛毛,毛毛。”黄昏的时候搬个凳子坐在楼下,唠叨着:“毛毛怎么还不放学呢?”——连毛毛的女儿都大学毕业了。  

家人吃准了外婆的这一点,以后她再要说回自己的家,就恫吓她:“再闹,毛毛就不要你了。”外婆就会立刻安静下来。  

有一年国庆节,来了远客,朋友的母亲亲自下厨烹制家宴,招待客人。饭桌上外婆又有了极为怪异的行动。每当一盘菜上桌,外婆都会警觉地向四面窥探,鬼鬼祟祟地,仿佛是一个准备偷糖的小孩。终于判断没有人注意她,外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挟上一大筷子菜,大大方方地放在自己的口袋里。宾主皆大惊失色,却又彼此都装着没看见,只有外婆自己,仿佛认定自己干得非常巧妙隐秘,露出欢畅的笑容。那顿饭吃得……实在是有些艰难。  

上完最后——道菜,一直忙得脚不沾地的朋友的母亲,才从厨房里出来,一边问客人“吃好了没有”,一边随手从盘子里拣些剩菜吃。这时,外婆一下子弹了起来,—把抓住女儿的手,用力拽她,女儿莫名其妙,只好跟着她起身。  

外婆一路把女儿拉到门口,警惕地用身子挡住众人的视线,然后就在口袋里掏啊掏,笑嘻嘻地把刚才藏在里面的菜捧了出来,往女儿手里一塞:“毛毛,我特意给你留的,你吃呀,你吃呀。”  

女儿双手捧着那一堆各种各样、混成一团、被挤压得不成形的菜,好久,才愣愣地抬起头,看见母亲的笑脸,她突然哭了。  

疾病切断了外婆与世界的所有联系,让她遗忘了生命中的—一切关联,一切亲爱的人,而唯一不能割断的,是母女的血缘,她的灵魂已经在疾病的侵蚀下慢慢地死去,然而永远不肯死去的,是那一颗母亲的心。  

我的母亲:  

我的母亲很普通,不属高知分子,也没有令人艳羡的面容,但她却给了我悉心的教导,真挚的关爱,使我健康地成长。  

我从小就是个精灵古怪的孩子,调皮、不喜受约束。当我一岁多,刚学会说话时,就会给妈妈告状了。爸爸一回到家,我就跑上前去说:“爸爸,妈妈又打娃娃了!”爸爸听后连忙问:“真的吗?”奶奶插话道:“瞎说!”我也鹦鹉学舌:“瞎说!”妈妈并不是没打过我,但每次都不下重手,只是装模作样罢了。不过,我却经常伤痕累累,那是因为我太皮,尽管还不会走路,却经常从摇篮里翻出来。每当这时,妈妈便会心疼地自责。  

渐渐地,我长大了,妈妈也似乎越来越凶了。记得小朋友们都不愿来我家玩,因为如果我犯了错,即使在伙伴面前,妈妈也不给我留面子,这让我很丢脸,也让小朋友们难堪。事实上,这一着似乎很奏效,一个错误在我身上几乎不犯第二次。从此,妈妈便在小朋友中落得了“ 暴 君”的称号。但妈妈很能忍,也很节俭,她吃饭绝不剩饭,连汤都会喝光。她身体很好,这也许是胃口好的缘故。  

妈妈感冒了不爱吃药,以前是因为家里穷没有药,现在是因为厌恶,怕药有副作用。爸爸也不喜欢吃药,所以我从小就没输过液。  

我身体好离不开妈妈那高超的厨艺。妈妈的厨艺堪与厨师媲美。做丝,她一定亲手切,绝不用模子擦,她说擦出来的菜口感不好。  

妈妈洗衣服从不用洗衣机,即使在大冬天,她也照样用手洗。我很小的时候,家庭条件不好,热水要节约用,她就用冷水洗,所以她的手总是又红又肿。即便是现在,她也不信洗衣机洗出的衣服能比上手洗的干净。我和爸常笑她的固执,她却视而不见,依然如故。  

我的妈妈教给了我很多:她教我要坚强,遇事不能哭,要动脑筋想办法;她纠正我的毛病,使我逐渐养成良好的习惯;她还教我待人要平和,不要把别人的过错记在心上,那样会伤害自己,更会伤害他人……  

我没记得妈妈跟我说“我爱你”,但是,她的行动无一不在告诉我她很爱家,她很爱我。在她眼中,我是惟一的,永远是最重要的。  

这就是我的母亲,一个既普通又伟大的母亲。  

牵着母亲过马路  

周末下午偕妻儿回家,年近花甲的母亲喜不自禁,一定要上街买点好菜招待我们。母亲说:“你们回来,妈给你们煮饭,不是受累,是高兴呀!”我便说:“我陪你去吧!”母亲乐呵呵地说:“好,好,你去,你说买啥,妈就买啥。”  

到菜场需要走一段人行道,再横穿一条马路。正是下班时间,大街上车来车往,川流不息的人群匆匆而行。年龄大了,母亲的双腿显得很不灵便。她提着菜篮,挨着我边走边谈些家长里短,我宽容地耐心地听她诉说。儿女们还能不听?  

穿过马路,就是菜场了。母亲突然停了下来,她把菜篮挎在臂弯,腾出右手,向我伸来……  

一刹那间,我的心灵震颤起来: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动作呀!  

上小学时,我每天都要穿过一条马路才能到学校。母亲那时在包装厂上班。学校在城东,厂在城西,母亲担心我出事;每天都要送我,一直把我送过公路才折身回去上班。横穿马路时,她总是向我伸出右手,把我的小手握在她掌心,牵着走到公路对面。然后低下身子,一遍遍地叮嘱:“有车来就别过马路”,“过马路要跟着别人一起过”……  

20多年过去了,昔日的小手已长成一双男子汉的大手,昔日的泥石公路已改进成混凝土路,昔日年轻的母亲已经皱纹满面,手指枯瘦,但她牵手的动作依然如此娴熟。她一生吃了许多苦,受了许多罪,这些都被她掠头发一样一一掠散,但永远也抹不去爱子的情肠。  

我没有把手递过去,而是伸出一只手从她臂弯上取下篮子,提在手上,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对她说:“小时候,每逢过马路都是你牵我,今天过马路,让我牵你吧!”母亲的眼里闪过惊喜,笑容荡漾开来,像一个老农面对丰收的农田,像一个渔民提着沉甸甸的鱼网……  


文章录入:尚红利    责任编辑:尚红利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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